从李善友年度大课看混沌大学背后的三个改变

作者: 张大帅 分类: 好文分享 发布时间: 2019-07-20 09:07

2019年混沌大学李善友老师的年度大课结束了。

这次年度大课,有5000人现场听课,20万人在线观看。

这是一个令人很难想象的人数。

因为这个活动,不是歌星在开演唱会,也不是郭德纲在讲相声,它讲的内容是第一性原理、第二条曲线、反熵增之类的混沌黑话。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听这么抽象的内容?

杨振宁弟子,已故物理学家张首晟曾在混沌研习社讲过一次课。

讲完课回了美国,他和李善友说:“在混沌的课上,看到这么多年轻人求知若渴的眼神,那种充满好奇心、渴求向上的眼神,我在全世界都没有见过。真的,我在斯坦福的学生里面都没有见过这种眼神。”

然后张首晟感叹道:“就从中国年轻人这种学习精神,中国的创业,中国的创新,一定有未来。”

为什么混沌能吸引20万爱智求真的人,放弃周末听人讲“哲科道理”?

我想,这与混沌大学和李善友在过去8年中做出的三个重要决定有密切关系。

1

稀缺性:一命换一课

今年混沌大学的年度大课,改成了摇滚风。

震耳欲聋的音乐,炫彩的灯光,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讲“哲科思想”演讲的会场。

但是,其实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混沌大学在做的事情。

这些年,知识付费成了一个高热度的名词,混沌大学也常常被划入知识付费的领域供人分析。这么分析一个APP的营收模式,无可厚非。可是,这样分析混沌大学在做的事情,就会视角太狭隘。

混沌大学在做一件和所有知识付费平台都不一样的事情——自己独创一个全新领域的课程体系:创新。

今天的世界,竞争越来越激烈,你推出一个新产品,别人立刻山寨卖更便宜;你想出一个新创意,很快也有人模仿。企业赚钱越来越难。

怎么办?今天经营企业,还剩下的大红利,就只有战略级的系统创新了。

可是,企业如何进行底层系统的创新?这个问题却是很少有人探究的。

放眼今天的大教育市场,无论是知识付费平台也好,还是培训教育机构,甚至是正规学校教育里,没有一个机构是专注在研究“如何创新”这件事情上。

人们之所以不去做这个事情,一个显而易见的理由就是:系统创新太难了,这个领域太新了。过去研究企业成长的理论和方法,都是建立在“如何让企业做得更好”的假设基础上,而系统创新研究的前提是“如何做得不一样,还更有效”

所以,我见过有人讲产品创新课,有人讲营销创新,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机构把自己的业务都聚焦在如何进行底层系统的创新。

除了混沌大学。

在任何一个领域要研究底层逻辑时,必然会涉及大量抽象的概念、本质的提炼,这对研究者和学习者的心智要求极高。对于聪明的商人而言,不会把这样的产品作为一个商业产品大面积推广,毕竟,让用户弄明白这件事的成本太高了。

然而,善友老师却选择了这条孤独而艰难的道路。

我想,他之所以要这么做,可能有两个原因:

1、虽然这件事情难,但是创新能力建设是企业未来发展的高价值区域,这事情一旦做成,想象空间很大。

因为今天企业可用的红利越来越少,努力的边际收益越来越低,只有创新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中杀出一条血路,人们拥有创新能力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混沌大学能够顺应时代,解决这个高难度的高价值问题,那么无论对社会的意义,还是企业的未来,都有不可估量的新机会。

2、善友老师找到了自己的使命。

李善友,1972年出生。

常言道:四十不惑。

在历经搜狐高管、创立酷六上市之后,2012年,40岁的李善友似乎终于看清了自己人生的意义:授课育人。

那年,善友老师在中欧创办中欧创业营,成为中国创业教育最知名的导师。

2015年,他更进一步,又成立了混沌研习社,后来更名为混沌大学。

最终,这所大学把自己的研究领域聚焦在“创新”这个高价值的领域。

善友老师,似乎是由天命指引着,为了解决这个时代的大问题,决心用自己的一命换这一课。

从善友老师把课程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那一刻起,混沌大学的产品就是极为稀缺的了。在今天的中国,你在这个领域里再找不到比李善友更拼命做这件事的人了。

所有的成就,本质上都是源自那个发心。

2

系统性:站在思想巨人的肩膀上融会贯通

善友老师这些年一直强调一个战略重点:舍九取一。

他不仅在讲这个理念,自己也在践行。

对于混沌大学的内容而言,那个“一”,就是讲透创新。

我们都知道专注1cm的尺度,用饱和攻击打深1km的聚焦策略,能让产品打透一个点。

然而,对于一个全新的课程体系,要做到这一点,却无比艰难。

此前,混沌找了很多名师来讲创新的底层逻辑,但总是不甚满意。

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国内没有专门研究创新的学科,也就没有匹配的专家。

你说这么重要的课题,为什么就没人建设一个学科研究呢?

这让我想起曾经听一位大学教授说过:“能建的学科必定不是很原创的,全新学科是不可能靠建出来的。”

他认为:很多大学都提出口号,要建设一流学科,于是学校领导们就花大钱搭建平台、盖高楼、引人才。可是,这么做出来的学科,一定不是最原创的。因为“首创”的东西是事先看不到的,而现在学校的评价制度和支持体系是很难支持“看不到的东西”。

今年5月我在美国采访芒格的时候,聊到了理性精神、思维模型与创新教育,还提到了混沌大学。芒格说,理性精神和创新很难被教会,因为大学机构的官僚主义导致教授们更关心自己的研究领域,很难跨出自己的舒适圈。所以,这种“创新困境”的根源,来自于教育机构自己的官僚主义。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善友老师做了一个决定:撸起袖子自己上。

既然没有人能提供现成的解决方案,那我就自己动手想办法解决。

一个人,抱着爱智求真的态度,放下自己去备课,总能摆脱一些官僚主义吧?如果课比命都重要,还在乎什么官僚利益呢?

从此,善友老师开始了他建立混沌创新体系的漫漫长路。

这些年,在他的朋友圈,常常是他跨界学习,死磕自己的心路历程。

这么大量的阅读和思考,实在是高强度的脑力劳动。有一天,善友老师实在被自己搞奔溃了,于是发朋友圈说:备课备到恶心,我要罢课!!!

结果,第二天,他还是乖乖地上台讲完了课。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当我看到这次年度大课,善友老师在台上连续不断讲两天:从牛顿力学讲到量子力学,从古希腊哲学讲到物演通论,从归纳法讲到演绎法……最后汗流浃背,强坐在地上。

在汗水的背后,我看到的是,善友老师无数个日夜的自我锤炼。

8年磨砺,混沌大学终于推出了完全由自己独立开发的创新学院课程体系。

8年时间,善友老师的那个“一”,终于初具雏形了。

3

实操性:从讲者到摆渡人

曾经,善友老师把自己定位为一个“讲者”。

讲者的使命,就是传播。

善友老师的任务就是开发出创新理论,传播给更多人。

从讲者变成了摆渡人

这个变化,意味着混沌大学的交付重点从“知识传播”转向了“能力习得”

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战略转型。

在此之前,知识付费的浪潮下,带来了两个副产品。

一个是激发了人的焦虑。很多人发现自己不懂的太多,再也回不到过去简单的快乐了。

同时,大量知识传播又制造了知识的妄人。有些人觉得自己知道了很多概念、名词,就真的掌握知识了。

所有这些问题的根源,都是因为人们的学习,只是了解了信息,并没有将其内化为能力。

而混沌大学决心把工作重点聚焦在帮助学员习得能力

这点变化,其实在1年前我就已经感受到了。

去年,我参加了一年混沌大学线下创新院的学习。

在这一年里,我感受到了混沌在帮助同学们刻意练习上投入了大量的运营资源。我们班的同学,每次中午课间都舍不得出去吃饭浪费时间,都是点了外卖在会议室继续学习交流。

这种学习的热情和强度,是我们过去上学时都很少有的。

于是今年我把我们公司的几个高管都送去混沌商学院学习。

结果,参加完课程的副总回来和我说,收获太大了,改变了她的很多底层认知。他们组有一个同学,是一个大企业的老板,在课堂练习环节,被同学追问到汗流浃背,语无伦次,最后,却最感谢混沌。

说实话,混沌商学院对我同事的影响,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原以为,他们会有启发,但没想到有这么大的触动。我就追问同事原因——原来混沌带领他们刻意练习的环节,又比1年前我上课时,有大幅的改进。今年,混沌把对学生能力交付的目标定为:让改变当下发生

让改变当下发生,这是多么高的要求。

但,当我听到同事积极热切的评价时,我真心为混沌大学和善友老师感到高兴。

8年了,混沌大学怀着一颗初心,用一命换一课的大愿,终于从零起步,一点点找到了自己独特的优势和服务学生的正确方向。

这是意义极为重大的事情。

这是天命指引的北极星。

很多时候,我们做成一件事,难的并不是事情,而是我们愿意投入的命。

有多少人愿意舍弃各种快速赚钱的机会,把一门课程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要用一生时间去投入。

8年时间,接近一个人生命的十分之一;对于混沌大学,这才是新的起点,未来还有各种挑战。

但不论世事如何变化,只要混沌和善友老师心怀这样的初心大愿:

Of Course I Still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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